不知为何,听了这话,沈颜欢心里舒坦了许多:“你不是在哄我?”
“你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偏我也不喜后院叽叽喳喳的,自不会做出那等混账事,何况,”谢景舟话锋一转,言语间添了一丝落寞,“我亲眼见过,母后是如何在这三宫六院中度日的,即便三千宠爱于一身又如何,还不是整日提心吊胆的。”
“我谢景舟没父皇那般聪明,牵制不了那许多人,所以别的不敢说,但我的后院只会有一位王妃。你放心,我读书虽差了些,洁身自好却是做得到的。”
沈颜欢一惊,他在宫里是见了多少磋磨,才生出了这等想法?世人眼中他是帝王唯一嫡子,受尽圣上偏爱,可都忘了,这份偏爱是他幼年丧母换来的。
她掩下心底的那一丝怪异,只装得没心没肺的样:“你若是有个侧妃小妾的,我定然与她们好好相处,得空去你那‘将军营’拎几只鸡几只蛐蛐出来斗一斗,也挺有趣的。”
谢景舟有一瞬觉得这女人没有心,想到沈颜欢在绮红楼的自在样,他抽了抽嘴角道:“看出来了,你是个不嫌人多的,但难保齐王府哪天变成另一个绮红楼,还是别了。”
沈颜欢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眉眼弯弯:“那敢情好,到时候我喝酒有人喂,吃苹果有人削皮,还有能给我唱曲跳舞的。”
“你……”谢景舟气结,却又忍不住跟着笑,“沈二,你这脑子里整日都想些什么?”
“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