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如今永昌侯府只是透了点口风,并未将话说实,我们也不能巴巴跑去与圣上提此事。”
谢景舟瞧着一屋子愁眉苦脸的人,不合时宜的咧嘴一笑:“你们不能,不代表本王不能!”
“你要如何做?”沈颜欢眼睛一亮,忙扯着谢景舟的衣袖问道,他这人惯有歪主意,加之圣上对他宠溺,未必没有破解之法。
“一哭二闹三上吊呗,当初为了求父皇赐婚,我可是在紫宸殿嚎了许久呢。”谢景舟全然不觉丢脸,甚至还有几分骄傲。
“你让阿姐去父皇面前演这出?”沈颜欢目露怀疑,见谢景舟摆摆手否认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你的主意是……”
“我明日便进宫找父皇下棋,顺道说一说被沈府轰出去的事儿……”说到这儿,谢景舟看了一眼沈伯明,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搞定这事儿不难,但本王有条件的。”
谢景舟径自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一杯茶,用茶盖慢悠悠撇着浮沫,等着沈伯明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