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图兴许不小呢,留着刘三,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
谢景舟沉吟片刻,点头道:“你说得对,那就先关着,仔细审问,看看能挖出多少东西?”
“依王爷的。”沈颜欢笑道。
谢景舟因着这一句话心底一阵激动,此刻若赵钦和石砚在身边,他定要翘着尾巴告诉他们“谁说本王不能当家做主的!”
谢景舟如此想,在见着两人时也这般说了,倒是让赵钦松了一口气,还好,沈二未曾过多计较。
不过,赵钦倒是有些期待,谢景舟这个从不管王府内务之人,究竟能将此事处理得如何?
三日后的清晨,齐王府。
谢景舟刚用过早膳,石砚便匆匆进来禀报:“主子,刘三招了。”
“招了什么?”
“他承认与永昌侯府的人有往来,也承认将王府的消息卖了出去。”石砚压低声音,“但他只将消息传给他母亲刘婆子,刘婆子把消息送给了谁,他便不知了。”
谢景舟冷笑:“永昌侯府的手伸得够长的,是刘三先进王府,还是刘婆子先入的永昌侯府?”
“刘三到王府没两月,永昌侯府便找上了刘婆子,给刘婆子的月钱也比给其他下人的多,想必那永昌侯府是有意为之的,”石砚顿了顿,又道,“对了,还有一事,自王妃与主子被赐婚后想,永昌侯府还特意让他留意王妃的动向,尤其是……王妃与哪些人往来,常去哪些地方。”
“好一个永昌侯府。”谢景舟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眼中寒光凛冽,“我已是个不成器的了,他们竟然还不愿放过。”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沈颜欢推门进来,见两人神色凝重,挑眉问道:“怎么了?”
谢景舟示意石砚退下,将刘三的供词简单说了一遍。
沈颜欢听完,不见一丝慌乱,反调侃道:“也难怪永昌侯府如此,谁让你这圣上唯一嫡子半途与宁贵妃离心了,否则……”沈颜欢看了看谢景舟,笑道,“他们定竭尽所能拥护你,即便你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也能将你扶到东宫,可后悔从宁贵妃宫里搬出来,白白便宜了宁王?”
“嘁!”谢景舟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是我自大,若非要在我和老四之间选,父皇定然是选我的,连我这样的老四都要使绊子,可见没有丝毫容人之量,倒还真像是永昌侯府的亲外甥。”
“不过,若非大皇兄生母不为父皇所喜,也轮不到老四和永昌侯府异想天开。”
“说来,我至今还未见过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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