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之死的事儿泄露了出去。”
瞧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沈颜欢于心不忍,遂解释道:“我不是这意思,姑爹是户部尚书,我知晓其中一些规矩,你若给我看了,便是坏了规矩,若有人以此做文章,给你扣一个以权谋私的罪名,该当如何?”
“如此说来,你是在担心我?”谢景舟霎时转忧为喜,绷紧唇线看向沈颜欢,似乎只要沈颜欢点点头,他便能笑出来似的。
沈颜欢低头呡了一口酒,随即定定看向谢景舟:“是担心你,”而后放下酒盏,眉眼弯弯,俏皮道,“更担心我自个。”
前一句,谢景舟嘴角已慢慢弯起,后一句,谢景舟的嘴角僵在了原处,甚至向下垂了几度。
沈颜欢瞧他这副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在见到谢景舟睁大眼睛瞪向它时,才堪堪止住:“谢纨绔,我一句话你便这般失落,该不会真应了那句话‘日久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