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慢学。”
这话，沈颜欢听在耳朵里，便是学不会不罢休的意思。
“太后她老人家还挺有耐心的。”沈颜欢轻轻呢喃一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抬头中气十足道：“钱嬷嬷放心，我一定好好学，让您尽快回宫复命。”
钱嬷嬷一怔，来沈府时，太后特意嘱咐，沈二娘子顽劣，需多些耐心，她凭着风评早已做好应对沈颜欢之策，可万万没想到，沈颜欢竟这般……乖、巧。
一上午，学得是慢了些，可态度端正，愣是招得钱嬷嬷也没了脾气。
“钱嬷嬷，您受累了，快歇一歇，用些点心。”沈颜欢别扭行礼，夹着嗓子怪声怪气说话时，沈知渔恰巧带着点心出现了。
她的礼数十分妥帖，就是钱嬷嬷瞧着一旁说小话的姐妹俩，也不由得感慨：大娘子的规矩仪态，反倒更像是在府中教养长大的。
齐王爷若是相中了大娘子，太后也不必这般费心劳神。
可想到谢景舟，钱嬷嬷忙打消了念头，好好的姑娘，怎能让那混世魔王糟蹋了。
“阿姐，你来得真及时，再练下去，我怕是要耐不住性子了。”沈颜欢瞥了钱嬷嬷一眼，见她一个人点头摇头，全然没有留意自己这边，才转过身，一口一个点心下肚。
沈知渔忙贴心递上一杯水：“你小心噎着。”
“阿姐，你来得真及时，这规矩真难学。”宫里的规矩都讲究收着，可她沈颜欢偏偏喜欢放着来，与她性子相悖的事儿，学起来自是又累又别扭。
沈知渔唇角微抿，若有所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后进了皇家比这难得的事只多不少，你可想好了？”
“别的不敢说，可盛京各家大大小小的事，我听过见过不少，阿姐行事也需小心。”沈颜欢这一句提醒，沈知渔眼底微动，面上却无甚变化。
四目相对，有关切，也有探究。
旁人只道沈颜欢张扬跋扈，沈知渔却觉着这位表妹，跋扈之下还长着一张脸，能在皇城脚下活得肆意之人，又岂会简单？
沈颜欢如此，那位纨绔王爷不知可也是这般？
“阿姐在想什么？”比之沈知渔的内敛，沈颜欢是一派任你看的坦荡。
“我在想，齐王殿下为何会痴迷斗鸡走狗之术？”沈知渔的声音稍稍提高，刚好能被钱嬷嬷听到，又显得不刻意。
钱嬷嬷正要取点心的手一顿，瞧瞧王爷的名声，莫说京中贵女，就是才来不久的沈大娘子也对王爷有微词。
怪不得，王爷耍泼皮，一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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