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冒险,何况,他有相府撑腰,你我又能奈他何呢?”
她语中透着些许无奈,盛京最不缺有权有势之人,即便是有那三分气性与情义,到最后,也只得任人摆布。
“紫烟,你猜清清白白的状元郎,是愿意戳破我的过往图一时爽快,还是更怕我鱼死网破,抖落他的旧事?”
沈知渔拿起方才呷了一口的茶,这会儿温度正好:“你不是说,我如今谨慎了许多,自会保全自己的,今日我来,是要问问你的事,当初离开锦州,是为了上京成婚,怎么不见姐夫?”
紫烟眸光流转,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成婚?我只当两情相悦便可天长地久,却忘了两姓之喜,亦是两家之事,要讲究个门当户对,我这样的出身,自是入不了他父母的眼。”
“可季阮带你回京时,不是说已征得父母同意,他是骗你的?”
“他未骗我,但他父母骗了他,一回京,就被家里关了起来,他抗争过,可到底抵不过家族的压力,很快他父母就为他安排了一门好亲事。”
紫烟抬眸,眼中带着一丝灰败:“他还算有点良心,将我安置在这宅子里,每月也会来个一两回,说难听点,我就是他那见不得光的外室。”
“你这排场哪像见不得光的,”沈知渔临窗而立,抬手指了指热闹的院子,“说是小一点的锦绣楼,也不为过吧。”
“你还有调侃我的兴致,他是有妇之夫,我不能总等着他施舍,总得找个营生,”紫烟勾了勾唇,望着下边的光景,心底的悲戚消散了几分,“与锦绣楼不同,我这儿,不论是倌人还是赏曲的,都不拘男女,哪日得空,可与你那位表妹一同来,她也曾是楚馆的常客。”
“还有这等事?”沈知渔露出几分诧异,沈颜欢流连啄金窟那等地方已是出格,没想到,还有更骇人听闻的。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出的,你在沈府千万多留心,”紫烟从院子里收回眼神,仔细叮嘱,“天快黑了,早些回去,一定要珍重自己。”
“阿嚏!阿嚏!”
沈颜欢看着连连打喷嚏的人,嫌弃地站远了一些,这谢景舟莫不是脑子进水了,等不及烧热水,竟然在沈府用冷水洗澡,这下好了,着凉了,姑爹姑母又得教训她了。
“沈颜欢,你这什么眼神!”谢景舟将沈颜欢的神情瞧个明白,立马转向沈伯明夫妇,先发制人,“沈尚书,沈夫人,皇祖母和父皇若是知晓,沈颜欢装瘸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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