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欢一看青辞骨碌碌转溜的眼珠子,就知道这丫头想歪了,她手指微曲,一个栗子轻轻从青辞的脑袋飘过:“别瞎想了,赶紧走,还得试试行不行呢。”
青辞不明所以,一路跟着沈颜欢,好几回想问,还是把话憋了回去,她得相信姑娘。
沈颜欢是楚馆的常客,小厮远远瞧见她的身影就笑呵呵迎了上去:“沈二娘子,可算把您盼来了。”
“少客套,东西准备好了?”沈颜欢随手放了几个铜板在小厮手中。
小厮忙把铜板揣进了怀里,一路跟在沈颜欢身后,嘴角咧得更甚:“就等着您验货了。”
“你忙你的,我自己去找拾玉。”
沈颜欢大步流星,熟门熟路在一间厢房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是我。”
“来了。”随着一道清润的声音落下,一位清俊的男子便推开了房门,他与沈颜欢似乎十分熟络,没有一句寒暄,只急着招呼人入内。
而在那扇门合上时,楼下雅座,有只手举得高高的,嘴巴哆哆嗦嗦:“她、她、她和他……”
自打沈颜欢进门,灵禧就瞧见了,只是她堂堂郡主逛楚馆,也不是很光彩的事,便用袖子遮面躲藏。
沈颜欢走得急,不曾发现她,可她的眼睛却一直跟着沈颜欢移动,直到沈颜欢进了男子的房间。
“说不清就闭嘴。”坐在灵禧身旁的景舟语气凉凉,他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三表兄,她就这么水灵灵进去了?”
“丝毫没有遮掩,一点不顾及名声,还真是沈颜欢的作风。”谢景舟面上虽还挂着惯有的懒散笑意,眼神却沉了几分,周身冷得能结冰碴子。
灵禧拢了拢衣裳,往旁边挪了挪,离谢景舟稍远了一丁点,看着楼上那扇门道:“得花多少银子,才能畅通无阻地进拾玉的房间,还能让他亲自开门?”
“你是这意思?”谢景舟往上瞧了眼,扬了扬下巴,“那人是这的头牌?”
“什么头牌,莫要辱没了拾玉公子,他呀,箫艺冠绝盛京,尤其是月下凭栏吹奏时,宛如谪仙!不是我诓你,若非他近年少见客,想听他一曲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城门口。”
灵禧一口一个公子,句句都是对他的维护,甚至还丧心病狂放厥词:“三表兄,你输给他实属正常,不过你放心,拾玉公子是有风骨有艺德的,不会与沈二有什么的。”
“秦长乐,你眼睛长脚底了?”谢景舟被气得直呼灵禧郡主的大名,哪个有风骨的会在楚馆谋生,要信他也是信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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