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时,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他冲着那背影,扬声喊道:“沈颜欢,本王若早死了,你就等着当寡妇给本王守陵吧。”
石砚回来时,正好看见谢景舟一个人忿忿站在冷风里,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主子,您这是隔空打鬼?”石砚搂了搂手臂,不说不打紧,一说汗毛倒竖。
谢景舟没好气瞥了石砚一眼,抱酒坛子的时候不见他踪影,才卸下,他倒是出现了,真会挑时候。
“你说,什么人需要去寺庙才能见?”沈颜欢越是不说,谢景舟越是想知道。
石砚思考片刻,认真道:“出家人。”
“罢了罢了。”谢景舟挥挥手,往朝颜院的方向去,边走边嘀咕:“本王真是昏了头,指望你。”
普济寺,沈知渔与谢景舟有着同样的疑惑,进香祈福后,沈夫人就说要带她见个,在寺庙里边弯弯绕绕了许久,还上了山,才在一处幽深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屋前屋后都是山,何人要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里边住着的也是沈家人,”沈夫人似是看到了沈知渔的疑惑,主动开口解惑:“进去后,你先听着就是。”
“女儿明白。”沈知渔应答间,已跨入了院子。
一名婢女迎了上来,恭敬地对着沈夫人行了一礼,余光悄悄打量着沈知渔。
“夫人带大娘子来见老夫人。”秋池上前与婢女说道一声。
“原来是大娘子,奴婢见过大娘子。”婢女连忙给沈知渔行了一礼,待她们走后,又往外边探了探,低声问向秋池:“不知颜欢娘子……”
“二娘子在府中。”秋池知晓,她是在为谁打探,不曾为难,却也指点了一二:“你虽长在这里伺候,但要明白,卖身契在谁手上,谁才是主子。”
那婢女脸色一白,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秋池不再理会,自去查验院中账目。
“母亲,儿媳带知渔来给您请安,近日可好?”
禅房内,檀香袅袅,一位身着素衣的老夫人端坐上位,手中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听到动静,她缓缓睁眼,目光掠过沈夫人时,神色淡漠;却在看到沈知渔时,而落在沈知渔身上时,眼睛都拉直了,捻佛珠的手颤了颤。
“这就是我的知渔?十五年了,可算把你盼回来了,真是佛祖保佑!”老夫人双手合十,激动得声音也抖了起来。
“知渔,见过祖母。”沈夫人适时提醒。
沈知渔依言上前,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孙女知渔,给祖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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