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您忘了?有些事情我不提,不是忘记了,是想给大家留个体面,您若还是和二房沆瀣一气,这体面就不必留了!”沈夫人大多时候是温婉好说话的,可骨子里也不是个软柿子。
老夫人想拿捏她,甚至还要挑拨知渔和颜欢,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女儿的东西,谁都别想动!知渔,我们走。”她拉着沈知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禅院。
一路劳累,沈夫人回到寺庙,便在客房歇下了,又担心沈知渔闷得慌,吩咐秋池带她四处走走。
“这寺里冬景最好的,当数东边的梅林;若论人气最旺的,便是那棵老槐树,听说祈愿极灵,大娘子可要去许个愿?”
“好。”沈知渔才温声应下,碧荷已经按捺不住,跑着拿来了木牌与丝带。
“姑娘要许个什么愿?”碧荷见沈知渔提笔,忙凑近问道。
“你呀,”秋池一把将碧荷拉了过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莫要扰了大娘子,你自己去写一块便是。”
“嬷嬷说得在理,不过,我那字写得跟狗爬似的,还是别在神仙跟前丢人了。”碧荷挠挠头,还好姑娘好脾气,没有怪她僭越。
说话间,沈知渔已给木牌绑上红丝带,双手合十,祈愿一番,便跳起来抛挂在树梢。
或许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才转身,便瞧见方才书写心愿的桌案旁,立着一对身影,
只见张怀柔一身杏红装束,眉宇间带着新嫁娘的温婉幸福,她低头将心愿写在红绸上,吴文淼站在她身侧,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妻子。
沈知渔脚步顿了顿,将心头思绪压了压。
吴文淼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注视,蓦然回头,视线与沈知渔撞个正着。
他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瞬间凝固,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慌,虽极力按下,但那瞬间的失态并未逃过沈知渔的眼睛。
“夫君,我写好了。”张怀柔捧着写好心愿的丝带转身,便见着沈知渔,她嫣然一笑:“沈大娘子也在,真巧。”
沈知渔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换上温婉浅笑,走上前施礼:“张娘子,吴状元。”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吴文淼,仿佛只是看着一个不相熟的陌生人,“二位也来祈福?”
“我们来还愿的。”张怀柔笑若幽兰,似乎并未察觉身旁夫君的异样,还大方介绍:“夫君,那方鸳鸯交颈的绣帕,就是沈大娘子绣的。”
张怀柔记得,吴文淼见到那方帕子时,多看了几眼。
“二位喜欢便好。”沈知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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