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霖眉头紧皱,看向三法司的三位大人,“三位大人怎么说?”
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孙旭尧说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想看,就脱给他看。”
崔弘志闻言,也只得将上衣敞开,露出干净没有伤痕的上身。
李为君围着他走了一圈,确定他身上连一处抓痕也没有,心中更加确信猜测,问道:“你身上为什么没有伤?”
“一个女子,真与你起了争执,只靠指甲,就能在你身上留下抓痕。”
“你身上莫要说伤势,连被指甲抓出的疤痕都没有。”
“说明王氏当时根本没有还手。”
李为君沉声道:“是你单方面对她殴打!”
“这也是为什么,王氏身上有这么多的青紫。”
“再就是你说的,她持刀对你。”
李为君盯着崔弘志道:“你对王氏如此殴打,她持刀是为了什么,显而易见,不是为了伤害你,而是为了自卫。”
“但在你面前,她的防卫,根本不起作用。”
“王氏当时埋怨了你,你怒而殴她,她害怕被你活活打死,故而拿起短刀。”
“你见状,心中更怒,夺刀之后,连捅她二十三刀,将她杀害。”
“你先殴在前,刀杀在后,因此,你不是自卫过失杀人,是虐杀!”
李为君掷地有声道:“大胤律明文记载,妻者,齐也,与夫身份等同,但在礼制上,妻子地位,与幼辈相同。”
“因此律法规定,夫伤妻者,罪减二等,若致妻死亡,以斗杀罪论处,处绞刑,留全尸。”
“若夫以利器殴杀妻者,及夫故意以利刃杀妻者,按十恶‘不睦’之罪论处,处斩首。”
李为君给出结论道:“综上所述,三法司的判决,有问题,不该判决无罪,应判其死罪!”
“胡扯!”
“大胆!”
“狂妄!”
孙旭尧、黄明举、韦万石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呵斥。
黄明举双眼怒睁,斥责道:“难道三法司的人,在你眼里,都是一群不知律法的人吗!”
“礼制曰:妻子地位,在丈夫面前,与幼辈等同,是谓夫尊而妻卑,妻子执刀,对向丈夫,这便是以卑犯尊,按照大胤律法,妻詈骂夫者,当杖八十,何况王氏执刀!”
“王氏既已执刀,便有伤夫之意,更加可恶,就算崔弘志不是出于防卫过失杀妻,是故意杀之,那也是王氏咎由自取,法司完全能够以此为由,勿论崔弘志之罪!”
孙旭尧冷哼道:“不错,王氏不想行凶,拿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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