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笑道：“我倒觉得，她看起来很有攻击力。”
“像一条正处于狂犬病潜伏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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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叶空伏在叶亭初背上昏昏欲睡，突然听见叶亭初说话了。
“什么？”
“我说，”女人只好重复，“你不是下午才吃了一大份甜品吗？怎么还会低血糖？”
“我贫血啊。”叶空闭着眼，“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十五岁到十七岁期间，我贫血到随时随地都能晕过去的程度。”
装潢华丽的电梯里，少女好似随时都能睡过去的声音被地毯和墙壁吸收。
“那时候睡觉都睡不好，半夜会在心悸中醒来，然后经常性的耳鸣，啊，有一次，我本来正在翻窗户，想从房间里爬出去，结果翻到一半突然头晕，差点没摔死我。”
电梯不断上行。
叶亭初在金属铸就的门上看见模糊的自己。
她一直沉默着，只有托着叶空膝弯的手，不知不觉地用了力。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叶亭初背着人走出去，缓声问道：“为什么要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