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她妈妈:“妈,我刚回来的那一年,不是老跟你闹脾气吗?”
“你那叫闹脾气?你分明是全程都在疯狂搞事疯狂叛逆好吗?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在养一只烈性藏獒。”妈妈显然在非常认真的倾听她说的每一句话,立刻就及时纠正了。
曲雾的鼻酸一下就被羞愧给压住了。
她欲盖弥彰的无视了妈妈的纠正,继续道:“反正那会儿我大多数精力都用来跟你闹别扭了,和叶空联系她也不理我,我知道她本来就爱对人爱答不理的,虽然分开之前她跟我说过要去找亲生父母,也说过要试着听从原初的建议……可我以为她只是口头上说说,所以完全没把她的不理会放在心上。”
“等过了这一年,我自己稍微稳定下来,再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和我们分开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惊人的冷漠。
带着大包小包无数东西重新在那座孤儿院见到叶空的时候,曲雾立马就被这种可怕的冷漠浇了一头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