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不是?”
“他是你爸!他也是你爸!给了你生命也爱过你二十年的……”
“是池弯刀!!!”这声暴怒的吼声再度打断了温胜天,“给了我生命真心实意爱了我二十年的人是池弯刀!”
老人看着他摇了摇头,眼神表情都悲痛不已:“你不能因为现在就否定那二十年的……”
“你至今都还没有承认过他是个杀人犯。”
温璨上前半步一把揪起了老人病服的领口,筋骨分明的手用力到几乎把人从床上提起来,他幽幽盯着他:“爷爷,来,跟我说,温荣是个杀人犯——你至少得承认这个,我们才能谈别的吧?不然你所说的让他付出代价,让他去给我妈磕头,又从何实现呢?”
“……”
老人一把按住他的手,呼吸急促,眼睛努力盯着他的眼却总忍不住移开去看灯,一张脸起起伏伏抽搐不已,却好像无论如何都吐不出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