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温璨:“老师的死,不仅仅是一条生命的消亡,还是一项伟大事业,是一个闪闪发光的灵魂,是一种未来的消亡——你是她的儿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你也应该比谁都清楚,她有多么珍视她的梦想。”
他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抬头直视温璨的眼睛:“所以,你也应该比谁都更明白,杀死了这样的老师的温荣——到底值得一个怎样的结局。”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