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抽了一口烟:“死去的人无法活过来,失去的无法弥补,我想我依旧会无数次想起你妈妈,想起她本该有的人生和未来,我本该有的人生和未来。就算温荣无比凄惨无比痛苦的死掉了,也依旧无法改变这一切——碎裂的镜子永远碎在那里,我们在里面永远都只能看见自己面目全非的脸,和面目全非的人生。”
他转头看着温璨:“我还只是你妈妈的学生,对我来说,你妈妈是恩人、是老师、是朋友,是灵魂的引路人,而对你来说,她有更深刻更重要的意义,所以你只会比我更痛苦……”
温璨的音色藏在从薄唇边逸散的白雾里,渺渺落于夜色中,有几分抽离的冷淡:“听起来不像在劝我去杀了温荣,倒像在劝退我。”
“不——正因为知道不会迎来更幸福的结局,所以才希望你去选择正确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