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不好拼啊,能不能让爸爸到床下去拼呢?你忘了,以前我们也总是在地垫上拼拼图,做手工的,你先把爸爸放开,爸爸不会……”
“你可以下床。”
温璨扫他一眼,拎起桌上还没开的红酒,开始自顾自地开酒。
他坐着的陈旧木椅发出一点咯吱咯吱的轻响。
温荣则屏气凝神地收回视线,仔细观察了一下手上的链子,再试探性地动了动——的确有一定的长度,而链子的源头穿过了床板,不知到底被套在了哪里。
他用含血的嗓子用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拿着盒子掀开被子,然后在靠近房门的这一侧下了床。
哗啦啦——
在屈辱的锁链声里,他用眼角瞥着温璨,状似缓慢地走在地垫上:“想来我们真的有很久没来过这间房了吧?哎……岁月真是……”
一步,两步,三步——
肾上腺素飙升,极力压抑的紧张在某一瞬间猛地爆发,温荣像一头即将冲出牢笼的困兽那样猛地冲向了房门,按住把手猛地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