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湿漉漉的,冷水从头浇下,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从昏迷中惊醒,意识逐渐回笼。
“醒了!”老嬷嬷开口,“那正好,咱可以好好说会话了!姑娘,别怪老婆子手太黑,咱也只是当奴才的,您呢就听话点,少吃点苦头。”
魏逢春面色惨白,不管她们说什么,她都没有吭声,而是平静的看着两人,“听话?你们要我听什么话?是告诉你们,我家兄长的弱点?把柄?还是说,你们也想听一听,关于那些古怪而离奇的故事?”
说到这儿,魏逢春忽然笑了,笑得何其嘲讽。
“说吧,要什么?”魏逢春垂下脑袋,疼得浑身颤抖。
细皮嫩肉的姑娘,哪儿吃得了这苦头,修长纤细的双臂,承受不住全身的重量,整个人如坠冰窖,却又疼如火烧。
“知道九重殿吗?”
话音落,魏逢春心神一颤,“你们是……逍遥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