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生出几分自愧不如的感觉。
自己这个师兄,或许在官场钻营、人情练达上更熟稔,但在这种“为生民立命”的执着和实干上,比起师弟,终究是少了点不顾一切的锐气和深谋远虑的格局。
不过,感慨归感慨,正事归正事。
季景行没有立刻拍胸脯打包票,而是收敛心神,仔细思索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话说得实在:
“师弟,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也觉得是条路子。江南的丝绸,积压着确实是座金山,也是座随时能炸的火药山。能把死物变活,于国于民,都是大好事。”
“销路这块……福建和两广,我确实有些门路。
一些相熟的海商,还有本地的富户,消化一部分中等乃至上等的丝绸,问题不大。
我回去的时候,就可以先带一批样品,或者直接运几船走,在两地试水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