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拉重复了一遍，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你把我拖入了梦境世界……”
意识到真相的海拉，眼里的恐惧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颓然。
她的头发披散，不像是死亡女神，更像是路边流浪多年的女乞丐。
“我终于明白了，以你们的实力，怎么可能正面把我击败？只有把我拖入梦境世界，利用梦境女神对梦境的绝对统治，杀死我的意识……”
海拉苦笑道：“陈安，这一次是你们赢了。”
是的，我们赢了，来到了这梦境世界，海拉的生死就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没有想象中的剧烈反抗，叶白薇也不需要与海拉战斗。
海拉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地说道：
“我千算万算，做了一切的准备，终究是逃不过这样的结局。
陈安，你说你不信命，不信奥丁的预言，可最终结果不是依旧如同奥丁所说的那样吗？
我的命运，已经走到尽头，那么你陈安的命运，未来又将会如何？”
对于我的未来，我并不感兴趣，因为——
“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海拉闻言，大笑几声：“真羡慕你，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每一天都活得有期待，而我，早在几千年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之后的每一天都活在地狱之中。”
我好奇道：“你是死亡女神，你也畏惧死亡？”
“我不畏惧死亡，我只是畏惧缥缈，”
海拉心平气和地说道，
“我早就见识过最恐怖的地狱，所以不会畏惧死亡，我只是在想，像我们这样的神，死后会怎么样？我无法想象自己的意识消失时的感觉，就像我对虚无之地很感兴趣，但是永远都没有勇气迈入其中。”
我叹了口气：“可我们终究都会有那么一天，今天是你，未来也会是我。”
“到了这一步，我反而释然了。”
海拉笑了笑，直接躺在地上。
尽管那是冷冰冰的土地，甚至有些膈应，但海拉却露出轻松满足的表情，仿佛躺的是一张柔软的大床，身下垫着厚厚的鹅绒。
“几千年来，我都没有睡过一次觉，现在我终于可以闭上眼休息一会儿了，”海拉说道，“我做好准备去迎接虚无了，陈安，你们动手吧。”
海拉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令我十分意外。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感到陌生。
我与叶白薇对视一眼，二人一同走到海拉的身边。
在梦境之中，杀人反倒变得简单容易了，不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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