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章如意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另一个问题：“陈先生在建州有几位特别的朋友，她们先前被黑衣人给盯上了，好几次出手想要将她们掳走，这事儿陈先生知道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在暗中保护我的朋友，谢谢。”
章如意情商真高，只把叶白薇她们说成是我的朋友，没说是相好。
否则我这个渣男的属性就要在我的新小弟们面前坐实了……
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对章家更有好感了。
章如意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我的感谢：
“我们章家自民国时期起，就扎根在建州了，老爷子与前一任城隍爷关系也十分不错，奈何黑衣人势大，而且城隍庙惨案事发突然，等我们章家反应过来，一切都太迟了。过去几个月，章家为了不被黑衣人骚扰，一直忍气吞声低调行事，基本不在建州露面，但如今知道建州灭垢司来了陈先生这位不同的人物，章家便看到了反抗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