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长相。
但仅凭此人的体型背影，慕容巧颜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她呼吸一窒，用颤抖地声音问道：“张远流……”
那人听到声音，停下了吸血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慕容巧颜。
此人面容消瘦，肤色苍白，嘴里生着獠牙，但他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此人正是龙虎山的前任假天师，张远流！
慕容巧颜没有想到，张远流会变成这副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不再有过去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沦为一个为鲜血疯狂的奴隶。
一点点人血就足够让他抛弃尊严，跪在地上。
“巧颜？”
张远流面露惊讶之色，又注意到了慕容巧颜身边几人，他忽然有些惶恐地背过身去，又扯了扯帽兜，挡住自己的脸。
陆桓等人也十分震惊，这还是那个狂妄到要与整个道门作对的张远流吗？
“你们认识？”尼克忽然笑了起来，“我差点忘了，你们和他师出同门，都是龙虎山的人。”
尼克不知道的是，张远流是慕容巧颜的亲生父亲，双方之间曾爆发过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
慕容巧颜望着张远流的背影，神色复杂：
“是他们为你解开了金身封印？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张远流默不作声，尼克阴笑着解释：
“他的封印很麻烦，我们知道现今能解开金身封印的高僧寥寥无几，直接去找他们的话，很容易你们抓到。
所以我们找了一个半吊子高僧，勉强解开了一半的封印，再将他转化成吸血鬼，砍掉他的下半身，然后利用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彻底摆脱金身封印……
哈哈，怎么样，这个办法是不是极妙？！”
以尼克和侏儒法师那变态扭曲的心理，他们不会把张远流当做一个同类看待，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也难怪曾经不可一世的张远流，会变成现在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他恐怕在二人手里吃尽了苦头。
看到这样的张远流，慕容巧颜心情复杂。
她当然是不认这个亲生父亲的，更没有忘记张远流的所作所为。
但不可否认的是，张远流曾经是龙虎山的一代强者。
强者就该有强者的落幕方式。
不管是光荣战死，还是自我了断。
如今沦为一个为鲜血疯狂的吸血鬼，对张远流反而是更大的折磨。
还不如当初死在龙虎山。
慕容巧颜努力地开口，对张远流说道：
“张远流，你现在还有机会，不要成为他们的走狗。”
张远流回过头，面色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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