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恙撤退,你如果保证也能,我就允许你跟着。”苏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红缨咬了咬唇角,泄气道:“那我不去了。”
“现在不行,可不代表以后也不行。”苏言笑了笑,温和说道。
“我知道了,意思我现在还是拖油瓶。”红缨鼓着脸叹了口气,圆润可爱脚趾动了动:
“那你快放开我吧,摸了这么久还没摸够吗。”
苏言顺手握了握温软的小脚,然后给她穿好鞋袜,面不改色道:
“误会了,这是一种失传多年的治疗手法。”
“你就欺负我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