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了一整个晚上，次日一早，吴远航趁着李红玫出门的时候，去医院了。
这是他第一次到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
即便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医生告诉他结果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的这个情况非常严重。”
“精子的质量不行，想要孩子，恐怕很难。”
“目前国内的医学技术，很难将你的这个情况医治好。”
“回去好好休养吧，看看能不能调理得过来。”
吴远航回去的路上，面如死灰。
医生也检查不出他的病症。
连治都不知道从哪里治。
与此同时。
李红玫回来去床底翻找东西，不小心翻到了吴远航藏在下边的一瓶白色药物。
看着那瓶药上面的字，她脸色苍白。
回想着昨日跟吴远航发生的事情，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吱吖……”
吴远航推门进来了。
李红玫转头，看到吴远航的张一张脸，冲过去质问他：“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药？为什么？”
吴远航将李红玫手上的小瓶子抢过来，一脸阴沉。
糟心的事情那么多，他也懒得继续跟李红玫周旋了。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有孩子了，李红玫愿不愿继续跟他生活，他已经不在乎了。
“没有为什么。”
他随手就将那个瓶子扔到垃圾桶里面。
刚开始跟李红玫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还有一些向往。
后面他服用药物的次数多了，对那种事情早已经没有半点兴趣了。
又或者，是他服用药物太多，伤害到了身体，每次跟李红玫同房，他内心深处都是排斥感。
李红玫哭了起来。
她指着吴远航的鼻子道：“所以，你一直都不行，是不是？”
“你每次跟我做那事，都要服用药物，是不是？”
“你不行，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你自己在地狱里面，也要拉着我跟你一起下地狱吗？”
李红玫想到了当初沈晚月说的话。
那个时候沈晚月说吴远航不行，她还庆幸。
以为吴远航只是对沈晚月的时候不行。
毕竟她怀了吴远航的孩子，吴远航要是不行，怎么会跟她有孩子？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吴远航每次跟她睡觉，都是靠了药物维系。
一想到他吃那种药，她心里面就恶心得厉害。
这跟太监一起睡觉有什么区别？
“你就没有来招惹我吗？你要是不来招惹我，我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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