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素日经常听人说这个兴明会,这个兴明会到底是何文社,缘何有不少士子加入其中?”
“更可气的是,如今我同宗族兄大司农倪元璐就自从加入兴明会后天天来信让我分田于佃户,减租减息,这次用宾入狱,他竟让我让用宾自缢!我就不明白,这兴明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加入其中的士子一个个这么无情无义!”
“我倒是在淮安接触过兴明会,其会旨就是要无条件服从陛下,并承认除皇帝以外,众生平等!庶民与士族无尊卑之分,甚至有各自的生命权益与财产权益,除皇帝外,任何人不可剥夺!
“因为,在兴明会的人眼里,只有皇帝才是君父,才得天宪,说白了,兴明会看似在发扬我儒家之念,实则却是要让士族皆服从皇帝的统治!”
方以智说了起来。
倪道善听后直接把手里的茶杯中往桌上一摔:“谬论!简直是谬论!”
“庶民怎能与士族平等,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士有尊严,不能同卑贱之庶民视之!民无廉耻,不能以礼相优待,何况,自古以来,社稷便是由天子与士大夫共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