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麻袋就是一顿拳打脚,拳拳到肉,这可比刘光齐打的狠多了。
而且刘光天一句话都不说,反正主打一个我就是揍你了,还不让你知道是谁揍的你。
闫解成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求饶。
就在刘光天打得正起劲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就看到有个人朝厕所走过来。
刘光天这是打闷棍,肯定不能让人知道是谁。
虽然闫家的人也能想到是他,但是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刘光天,撒腿就跑。
得益于有人过来了,闫解成算是解脱了,好一阵挣扎才从麻袋里出来。
正好来人走到闫解成面前,闫解成看到眼前的人,顿时就是破口大骂,“狗日的傻柱,是不是你套我麻袋。”
傻柱这会正憋着呢,一把把闫解成扒拉到一边,“给我滚一边子去,跟谁学的毛病,堵厕所的门,咋地要偷大粪还是咋了。
我要是拉裤兜里了,我非得把你的闫小成给你拉长打个结。”
傻柱说完就匆匆的钻进厕所里,不过闫解成还是听到了傻柱的嘟囔。
“就你这么点,拉也拉不长,想打结都费劲。”
傻柱这话说的就杀人诛心了。
这都不是一句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能解释的了。
闫解成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从地上摸索出一块石头,跟着傻柱进了厕所。
闫解成怒气冲冲的对着傻柱说道,“狗日的傻柱,你敢套我麻袋,信不信我砸死你个东西。”
借着微弱的月光,傻柱吓的亡魂大冒,闫解成这是疯了不是,这厕所里到处都是奥利给,这一石头下来。
砸着他都没问题,但要是砸坑里了,可真就得粪发涂墙了。”
傻柱赶紧说道,“闫解成,你他娘的被打傻了吧,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套你麻袋干啥。
大半夜的,我得多闲套你麻袋。
你别忘了,今天可是我带你去的医院,要不然你的闫小成能不能保住还是一说呢。”
闫解成听傻柱这么说,也反应过来了,傻柱的确没有理由套他麻袋。
“那傻柱,你有没有看见谁经过。”闫解成把手上的石头放下问道。
傻柱见危机解除,也算是放下心了,这厕所上的,惊心动魄。
这要是被闫解成溅了一身奥利给,他就是打死闫解成,也免不了恶心。
傻柱一边蹲着厕所,“我睡的迷迷瞪瞪的,就看见你一个人现在厕所门口,我还以为有人偷大粪呢。
其他人没有见着。”
“你才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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