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东西啊?
闻着这股子醇香味儿,铁定是地道的高粱酒没错吧?”
闫埠贵凑得更近了,眼神直勾勾黏在酒坛子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满脑子都是蹭酒喝的念头,半点没察觉易中河脸上的冷淡和眼底的鄙夷。
易中河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稳得很,半点没有要停留的意思,只顾着往自家屋里赶,心里对闫埠贵的嫌恶又深了几分。
这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了好处就往前凑,没利可图就躲得远远的,在院里斤斤计较、抠抠搜搜。
从来只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半点街坊情分都不讲,之前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算计过不少邻居,他早就懒得搭理。
这酒可是有大用处的,闫埠贵想空口白蹭,简直是做梦,他半分都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