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必须要泡的时间够长才有效果,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昨天拿回来的药酒,够你跟我哥喝两年的。”
吕翠莲顿时脸就红了,这事能是和小叔子说的吗。
就是再得劲,那也不能说出来啊,所以吕翠莲瞪了易中河一眼,“瞎说啥呢。”
易中河才反应过来,“嫂子,那啥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话题就是在后世,也不适合嫂子跟小叔子聊,更别提这个风气还很封建的年代了。
“行了,你不是还要埋起来吗,赶紧趁着天还没黑,把活干了。”
吕翠莲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就是再把易中河当儿子养,也没有这么聊的。
易中河扛着酒坛来到院里老槐树下,用铁锹挖了个深浅合适的土坑,轻轻将酒坛放进去,一捧捧黄土回填压实,最后在地面做了个不起眼的记号。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望着脚下的土地,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