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画摆在角落,落着薄薄一层灰尘,店员随口报价,没人愿意多看一眼,被他一一买了下来。
他掰着手指头,暗暗盘算着:几幅字画,总共花了不到五块钱,拿弹弓打几只鸟的事,就能换来以后,几百上千倍,甚至上万倍的收益。
这玩意比抢银行都暴利,还不犯法。
盘算完,他又小心翼翼地将字画重新卷好,每一幅都用干净的布条轻轻裹住,生怕边角磨损。
他在屋角找了一个干燥的木箱子,仔细擦干净箱子上的灰尘,把裹好的字画一一放进去,摆放整齐,才收进空间。
进了空间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还不用怕损坏。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桌前,他知道,现在没人能理解他的做法,大哥觉得他瞎胡闹,大嫂觉得他浪费钱,就连懂古董的周叔,也只当他是图好看、图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