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闫埠贵正在门口骂着易中河,傻柱和许大茂三个人,骂他们不知道尊重他这个管事大爷,早晚让他们好看。
正骂着起劲呢,就看到一个人往大门里走。
“唉唉唉,你谁啊,干嘛滴的,知道这是哪吗,就直接朝里冲。”闫埠拦住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这会是又累又饿,心情能好了,所以两眼一横,“闫老抠,瞪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闫埠贵只觉得声音熟悉,但是门口的灯光昏暗,闫埠贵也看不真切,而且贾张氏走了一天,一身的酸臭味,熏的闫埠贵也不敢上前。
闫埠贵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仔细辨认了一番,这才惊叫道:“哟,这不是贾张氏嘛!你咋这副模样回来了?”
也不怪闫埠贵吃惊,以前贾张氏是什么样,吃的肥头大耳,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跟水缸成精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