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呼吸粗重，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行了行了，我公司上的事情还很多，你就别浪费我时间了，晚上回去再说吧。”
最后，顾欣欣只能强行结束了通话。
可放下手机之后，心里却更乱更沉了。
六百多万，就算林杰的书没有弄虚作假，真的是爆款，但这么短的时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呀。
如果不是订阅稿费，难道真的是卖版权的？
可几十万字网络小说，哪有人花一千多万去买版权，至少林杰还没成为那种没开书就能卖出版权的最顶级大神吧。
那难道……林杰真的是木木木，靠着老书的版权挣到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顾欣欣心跳就加速起来。
又想到她说罗芸和木木木要联手对付林杰，林杰也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顾欣欣突然觉得，这个可能性真的不是没有。
可林杰要真的就是木木木，那这七年到底是谁耽搁谁？
她心里的优越感，就荡然无存了。
思前想后，顾欣欣还是否认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罗芸说了她见到了木木木，如果林杰是木木木，凭我和她的关系，她肯定会告诉我真相的。”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应该是最想看到我过得幸福的人，没有任何骗我的理由。”
“这笔钱的来源，林杰肯定是撒谎了。”
“哼，林杰，我不管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掩盖这笔钱的来历，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的，你就等着到时候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