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态度让我觉得是这样的!”
“可据我所知,刘昌润什么错事都没有做,也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她更生气了,用苍老又颤抖的声音指责我,“在我们娘俩即将睡觉的时候闯进来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或许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我有些不耐烦,父母为了包庇子女总是会把自己最自私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你的儿子是一起失踪案和杀人案里非常重要的证人,就算我现在不问清楚,到时候也会有更多警察来了解具体情况,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还让你的宝贝疙瘩坐在床上。”
老太太看着我,将信将疑。
“现在你能出去了吗?我想单独和他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