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司律少卿的身影，还有他曾经统领的将士与老师礼部侍郎陶安公。
他想冲过去与他们汇合，好用蟠龙之力帮助他们守卫京城，也弥补曾经的遗憾、做完自己未达成之事。
可他只能伸动头颅与双爪，无法飞跃至他们身前。
因他正盘旋于一道不断脱落碎屑的土黄光柱之上，还有一只疯癫扭曲的多头多身蛇向他张牙吐信。
对此他自然不会畏惧，调转龙首仰天咆哮，一口咬断一枚蛇头，双爪撕碎缠绕他身躯的数十道蛇信。
“蟠龙少君为何鲁莽跟进，事已至此倒也不必惊慌，今日你我二人携手对敌，或能扭转靖国旧事。”
突如其来的传信，令蟠龙屈沐心安不少。
可当他再次回首看向司律少卿与靖国将士时，一身着明黄甲胄持剑盾指挥士卒奋战的身影，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概因那人正是靖明帝屈沐，而非蟠龙屈沐。
犹豫片刻后，他再次向周元发去传信。
“少卿，你有紫炁星目，可见虚实痴妄，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他。”
“是也不是，你是土德蟠龙之灵，他为土德蟠龙之卵。
卵养龙灵、壳破龙出，暂为一体、终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