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自嘲的笑道:“她说她姓宫,我们就叫她宫娘子。”
宫……宫女?
刘中继续说:“这孩子在我家长到三岁,有一天,一个人拿着封信找到我家,说是孩子的族人,他们没有给我看那信上写了什么,只给我看了信的一角上画着一个的图案,正是那一小块白璧。”
赫连韬的神情紧张起来,“他们就这么将孩子带走了?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这孩子姓什么?”
刘中的神情悲苦,“没说……他们找到了孩子,留下了一些金银作为这些年照顾他们少爷的补偿,他们走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孩子的娘还好吗?’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一个那么美丽的女子流落在外,我这样问,肯定会给她带来麻烦,说不定还会被人扣上不洁的名头,我见那人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可我又却根本无从解释。”
赫连韬和李殊慈面面相觑,赫连韬急问道:“他们可还说过别的什么?那些人外貌形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