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晕倒了。
不过她的话提醒了众人,此时在她们面前的,如果真的是那个本该被处死的李姝乔,那就太可怕了……有人哆哆嗦嗦说了一句:“她此时被人揭穿,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她当初为了代替妹妹嫁给太子,把亲妹妹给毁了!这样的人……”
惠妃娘娘当然知道李家的那一茬事,只是她根本就没在意过,处心积虑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足为奇。可现在,这个本该死了的人,竟然没死!还成了沈家的少夫人!她眯了眯眼睛,低声对身边的拾香说道:“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能有如此能耐,从大理寺和刑场金蝉脱壳!”
“会不会是……”拾香的话没有出说来,惠妃却已然明白她想说什么。她看着笔直站在那里出神的沈渊,心头无数的念头闪过。
康阳呆呆的看着李姝乔血迹斑驳的秃头和恶毒的眼神,再看向自己手中的一把黑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猛地扔了出去,远远看着就如同一个人头掷在地上一般,十分可怖。
周围站着的大多都是各府的小娘子和年轻媳妇,众人惊呆了一瞬,忽然有一个人尖叫起来:“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