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古旧,上面是一些韵律和文字,都是用金线细细的绣上去的。可她从来就不精通音律,这种古老罕见的标注方式她更是没见过。“我根本就看不懂这字写的是什么……”
“为什么我认为重要的东西,你都要同我抢!”李姝乔上前一步,从李殊慈手中夺过羊皮,声音嘶哑难听,她说:“我来教你哼唱,你只需要学会曲调便可。”
说完,李殊乔看着羊皮仔细的哼唱起来,曲调果然同现在大不相同,轻灵空远之感在耳边盘绕,李殊慈不敢大意,默默记下。到了后面自然而然的同李姝乔声调相合。这曲调似乎与吟唱中的鼓点声碰巧错落开,从而达到与吟唱声相反的效果。沈渊满意的看着她,说道:“香气虽然可解,但吟唱鼓声仍能扰乱我等心智。只有慈妹你不受影响。”
“所以,你帮我控制香气,我帮你抵御吟唱鼓声?”李殊慈永远不会低估沈渊的处心积虑,他的算无遗策,她早就领教过,“那么还是先将其他人也叫起来吧。”
“妹妹可不要得寸进尺,能带上你的两个丫头已经是仁至义尽。”李姝乔冷笑一声:“若不快点,一会古尔雅的人就要来歃骨了!到时我们都得变成头顶的死人!”
李殊慈看向沈渊,见他并未反驳,知道李姝乔没有危言耸听,看了一眼其他人,她也不是老好人救世主,还是将木云蓝心她们先带出去再说。李殊慈看见沈渊拿黑瓷瓶放在她二人鼻下,木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眼看见李殊慈,“姑娘!你没事?”
“来不及解释,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李殊慈看向蓝心,她的身体不似之前僵直,却头一歪如同昏睡过去了一般。“怎么回事,木云,难道蓝心之前一直都没有醒来?”
木云点点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沈渊,戒备的站在李殊慈身前,问道:“我们怎么出去?”
沈渊指了指头顶,“这里是地宫的最底层,我们得爬到上面才能出去。”
李殊慈脸色一变,这棵血树如此巨大,若要爬到树冠顶上,不知要费多少气力。她,木云,加上昏迷不醒的蓝心,要怎么上去?难道她最终也只是为沈渊做嫁衣吗!
沈渊看出她的心思,笑道:“慈妹无需担忧,我定然保你性命。”
李殊慈不置可否,李姝乔却怨毒的看着她,这里,只有李姝乔的体力最弱。李殊慈哂笑一声:“大姐姐放心吧,你与沈公子一骨灵犀,他不会抛下你不管的。”李姝乔嘴角咧了咧,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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