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她不加以理会。对你和福嘉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不是吗?”
赫连韬只觉得脑中嗡鸣一片,从御书房出来直到进了敬王府,他还处于一片风雨雷电之中。不仅仅是因为他与李殊慈历尽艰辛才得以修成的正果被人一语碾碎,还因为金曜所做出的选择……他们之间,终究有着亲疏远近,洪叔说的对,君与臣,臣与民,根本无法用情分来衡量分辨。
原来赫连家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半分安逸,仍然处于漩涡洪流之中,随时都可能被皇权碾压而消失殆尽。
正房之中,李殊慈穿着一身素色软烟罗,如梦如雾,跪坐在绒毯之上不知正看着什么出神,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就那样曲着膝,以手支颐朝他望过来,一双清露似的眼眸直渗入他心底。一阵阵的疼痛在他身上如波扩散,为什么他与她之间总是有如此多的不得已之事?“小五……”
李殊慈感到赫连韬的不对劲儿,站起身朝他走来,皱眉疑惑的看着他:“出什么事了?君上叫你可有什么事?”
赫连韬紧紧捏着手中的折子,喉口发干。
李殊慈注意到他手中的奏折,疑惑的拿到手中。上面的字迹映入眼帘,啪嗒!奏折掉到地上,李殊慈踉跄向后退去,几乎跌倒在地。下一刻,她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赫连韬在她耳边坚定且决绝的说道:“小五,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终究不能让我们如愿。我就不信这天地间,没有我们自在逍遥之处!”
镇西将军为国捐躯之后,先皇曾对他的发妻关氏承诺过。来日郑婷长成,必为她则一位如意郎君,以保终身无忧。而关氏曾提出,郑婷不能嫁入皇家,只能在世族中挑选夫婿,而且要郑婷自己看中才行。
而郑婷,居然在赫连韬大婚之后,指明要嫁给他。
这难道就是儒王的第二招吗?
要赫连韬娶郑婷做平妻,否则就要让端敏公主下嫁给郑栩?
这是先皇的承诺,就算是当今君上金曜也无可改变。
李殊慈眼角的泪水无声流下:“我们有太多的牵挂,又能往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