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腰间丝绦穗子随转身轻晃,勾勒出腰肢转折的锐角。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耶律齐喉结滚动,目光在周围打量了一番,似在寻找着什么。
耶律燕柳眉微蹙,歪头时耳坠扫过颈侧:“不然呢?”
耶律齐犹犹豫豫,低声道:“那个......郭大小姐呢?”最后五字轻如耳语。
耶律燕闻言,愣了一下。
随后,她猛然抬首,鹅黄裙裾涟漪般荡开,眉间花钿在晨光下艳如滴血:“大哥!不要怪小妹没有提醒你......”
她手里指尖深掐进掌心,束腰丝带随着呼吸勒出更深的凹陷,郑重道:“你还是断了那个念想吧!那不是你的,郭大小姐已经.......”
最后的余音没入了风里。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耶律燕神色复杂道。
最后瞥来的眼风如淬冰的刀锋。
耶律齐顿时如遭冰水浇顶,青衫下每寸肌肉瞬间冻结。
按剑的指节僵成青白色,银冠垂缨静止在颊边,唯剩晨风卷着残瓣掠过他空洞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