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人家弄出把柄。」
说到这里,陈清想了想,又说道:「洪敬的事,是在试我呢,既然是试我,那就各凭手段。」
台州府的事情,显然已经蓄谋已久,毕竟调动一个知府进省里这件事,不是浙江三司使衙门能够决定的,程序上来说一定会经过吏部,而且大概率要在内阁走一遍。
算上文书通行的时间,这事应该是去年,也就是陈清还在京城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大概就是想试一试,这一次到了辽东之后的陈清,对于朝廷,或者说对于北镇抚司,究竟还有多大的影响力。
要是按这个思路,甚至可以推断,这个事情大概率是在陈清确认不再署理北镇抚司事务的时候定下来的。
对于台州府的事情,陈清有一万种手段能解决,比如说白莲教,就有好几种手段能够影响到台州。
但既然是试探,如果陈清直接用江湖手段,那未免太不高明,而且显得有些露怯。
说穿了,这是一场斗法。
斗法双方,一方在辽东,另一方在京城,而角逐的地方却在东南,在台州府。
想到这里,陈清看向穆平,淡淡的说道:「这事,我会妥善处理的,就不麻烦先生与穆夫人了。」
他笑著说道:「要是我处理不了,到时候再让穆夫人过手。」
穆平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陈清看著他,继续说道:「先生,咱们今天就说到这里,我过几天要出门一趟,去安乐州看一看。」
「对了,先生与佟胜,还有联系吗?」
穆平微微低头道:「有。」
「建州卫的人,想从辽东港走货,而且属下觉得,不只是建州卫,建州三卫都对大人新建的辽东港,颇有些觊觎。」
陈清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缓缓点头:「有联系就继续联系,往后分化建州三卫的重任,说不定要落在先生你的身上。」
穆平深呼吸了一口气。
「属下一定尽力!」
…………
穆平离开之后,陈清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沉吟了一番之后,提笔一连写了几封书信,写完之后,让钱川一一送了出去。
洪敬的事情,他其实有很多办法可以处理,但这件事难就难在,如何处理的高明,同时不显得吃力。
在行政层面,陈清几乎没有说话的权力,内阁宰相们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他就只能另辟蹊径,从别的层面反击。
如果不能有效的反击,他在东南种下的果实,可能用不多久就会被人一一摘走。
更糟糕的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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