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医生摇头叹息,护士拔掉最后一根管子。
他抗拒那种死法。
渴望在枪林弹雨中倒下,渴望在冲锋的路上闭上眼睛,渴望在圣战的旗帜下殉道。
那样,真主会看见他,信徒会记住他,历史会写下他的名字。
而不是这样。
一个人躺在这张藤椅上,听著时钟滴答滴答,等著生命的终点慢慢靠近。
窗外,阳光继续洒落。
德黑兰的街道上,一切如常。
但办公室里,老人闭著眼睛,脸上的皱纹比任何时候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