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在最不该饿的时候,饿得理直气壮。
“你再说一遍?”酸菜汤把炒勺往灶台上一拍,火星子溅起来,差点撩着巴刀鱼的眉毛。
“我说我饿了。”巴刀鱼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表情无辜得像是被谁亏待了,“都打了一上午了,总得让人吃口饭吧。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何况我就是个炒菜的。”
“你他妈——”酸菜汤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额角青筋跳得像跳跳糖,“外面三百多个食魇教徒堵着巷子口,天上还有三头食魇兽在绕圈,你跟我说你饿了?”
“对啊。”巴刀鱼一脸理所当然,“这仗一时半会儿打不完,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打?你那个爆炒怒鳞虾,给我来两盘,再配碗米饭。哦对,汤也要,冬瓜排骨汤,排骨炖烂一点。”
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