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这辈子切过很多菜。
萝卜、黄瓜、牛腱子、猪耳朵,刀起刀落,干净利索。可切人衣服,还是头一回。
那黑袍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被人塞了一嘴苦瓜,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低头看看自己裂成两半的黑袍,又抬头看看巴刀鱼,喉咙里滚了半天,只挤出三个字:“你使诈……”
“你管这叫诈?”巴刀鱼用刀背拍了拍手心,铛铛响,“我这叫火候。切你衣服,是给你留三分体面。要是再往前凑,下一刀切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胖黑袍人尖声叫道:“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一个破厨子,还能把天给翻了!”
剩下三个黑袍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硬着头皮扑上来。这三人也不是普通打手,每人袖子里都藏着一根黑漆漆的短棍,棍头上裹着一层粘稠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