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身后的安远县城在视野中迅速化为一个黑点。
张承业回头望了一眼,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
逃出来了!
终于逃出来了!
赵衡,你个狗杂种,给老子等着!今日之辱,老子来日必百倍奉还!
他正咬牙切齿地发狠,却猛然感觉胯下的战马,速度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驾!驾!”
他发了狠,抡起马鞭用力抽了两下,可马儿只是不情不愿地晃了两步,马步开始变得踉跄,像是喝醉了酒。
“怎么回事?”
张承业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炸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旁边的张虎也发出了一声惊呼。
“大帅!我的马……我的马也不对劲!”
只见张虎胯下的战马,同样是四肢发软,口吐白沫,跑得歪歪扭扭,眼看就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