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液池,香消玉殒。
他明知道是魏无涯下的毒手,却无能为力。他去质问,换来的却是魏无涯一句轻飘飘的“后宫之事,陛下还需多加约束,以免红颜祸水,动摇国本”。
自己这个皇帝,不过是魏无涯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从那以后,他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太医说是忧思成疾,但他自己清楚,是魏无涯授意太医,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
相府,书房。
烛火通明,将魏无涯拉长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如同一尊择人而噬的鬼魅。
他刚从宫中回来,魏子淇早已等候多时,见父亲进屋,他起身沏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口中问道:“父亲,如何?那小皇帝可曾松口?”
魏无涯接过茶杯,却没有喝,重重地将其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能有什么手段?无非就是装病、装晕那一套。”魏无涯的脸上满是阴沉与不屑。
魏子淇闻言,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他缓步在书房中踱着,分析道:“看来,那东西确实不在寝殿。我们安插的那个宫女,几乎把养心殿的地砖都给撬开看过了,依旧一无所获。陛下如此拖延,要么是那东西根本不在他手上,要么就是他早已将其藏在了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整个皇宫,还有哪里是我们没找过的?”魏无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烦躁,“这小皇帝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打不得,骂不得,偏偏又油盐不进。再这么耗下去,老夫的耐心可就没了。”
魏子淇停下脚步,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神冷静得不像个年轻人:“父亲,稍安勿躁。他如今就是一盏将要耗尽灯油的灯,风中残烛罢了。他越是这般拖延,越是证明,那东西一定还在宫中某个角落。我们只需再多些耐心,一旦找到,他就是想活也活不了几天了。”
魏无涯冷哼一声,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个没几天活头的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耍心眼。”他站起身,拂了拂袖袍,“罢了,就让他再多喘息几日。如果他真的死了,就算把整个皇宫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东西给找出来!”
父子二人又商议了片刻朝中之事,魏子淇才躬身告退。
魏无涯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回了卧房。
夜色,越来越深了。
寝宫的门被悄悄推开,李德全的身影闪了进来。
“陛下。”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两套太监的衣服,“东西准备好了。”
赵衍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