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货车突突突的往前开，张日山语气轻柔的和张锐锐聊天，于是就出现了下面这种情况。
张日山问：“锐锐你吃早饭了吗？”
“......”已读不回。
张日山锲而不舍：“锐锐，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嗯”
昨天晚上她吃得很饱，后来小瞎子带他们去逛夜市，她吃了羊肉串和烤鸡翅，还有肉夹馍......
吃得饱，所以睡得很好！
张日山再接再厉：“锐锐，你的牛有名字吗？”
“有，大黄。”张锐锐看着窗外头也不回。
这一次她回答了三个字，张日山松了口气，总算是找到她喜欢的话题了，明明以前吃和睡，是她最喜欢的事。
张锐锐举手：现在也是哦！
张日山想了一下接着说道，“锐锐你有想过回去后把大黄养在哪里吗？”
“我.....”张锐锐收回看向车窗外的视线，转头看向旁边认真开车的人。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没想过和大黄分开。
而且她会跟着张启灵和黑瞎子去京城，是黑瞎子说带她去故宫和长城玩。
所以她不是去京城常住的，她只是路过。
于是她认真的说道，“我在哪里，大黄就在哪里。”
张日山一顿，立马表明立场，“这是自然，你放心没人会把你们分开，不过......”
“锐锐啊，我没看错的话大黄年龄已经很大了，它应该是十几年的老牛了吧！”
张锐锐抓着面前安全带的手一紧，沉默的点了点头。
大黄不满一岁就跟着鲁大爷，如今已经二十年了，算是很长寿的牛了。
若不是它长了胆结石，去年就已经被送去屠宰场了，鲁大爷想让它体内的牛黄多长一年，好卖个好价钱。
（家养黄牛的胆结石——牛黄属于传统名贵中药材。）
就在锐锐想着大黄的情况时，张日山接着说道：“所以最后这几年，我们可以给它找个好地方养着它，说不定它能活得比三十年更久一点。”
不得不说这句话打动了张锐锐，她眼前一亮。
牛的寿命最多十五到三十年，只有照顾得最好的牛，能超过四十年。
大黄其实活不到那么久，因为它一直在干体力活，并没有被照顾得很好。
张日山眼尾的余光看到她放松的肩颈，心下有了打算。
他修长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我在京城的郊外有个庄子，那里有农田，也有民房。庄子里住着一些......当年和我一起离开张家的人。”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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