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战场。
四面八方，雷声不停地回荡。
天地间，八条巨大的天龙盘绕，周身赤色雷光缭绕，天威弥漫，骇人心神。
三位神境的人间剑仙观战，亲眼目睹了人族圣贤最后的辉煌。
那是如何形容的绚烂，虚空上，一尊又一尊神明坠落，宛若众神黄昏，令人震撼。
融合有天地意志的八条天龙想要阻止，却是挡不下起了杀心的人族圣贤，天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无力。
神明遗迹内，不断有新的神明从反镜中冲出，然而，在来到外面后，全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两位众神之神满身是血，想挡挡不住，想逃又逃不掉。
宛若千年之前的噩梦再现，不同的是，这一次，对手就只有一人。
回光返照的人族圣贤，强大的超出认知，让两位三花境的众神之神都心生绝望之情。
“吼！”
天空上，八龙咆哮，一次又一次冲向前方的人族圣贤，想要护下两位众神之神。
“为何，天地意志要保护众神？”下方，张邋遢看到上方围住儒首的八条天龙，不解地问道。
“可能，众神才是上天的选择吧。”
秦婀娜轻叹道，“或许，曾几何时，人族也曾受上天的庇护，是天地意志的第一选择，不过，现在明显不是了。”
不仅不是，甚至可以说，如今的人族，已经被天地意志放弃，这一点，从如今人间是何等的多灾多难就可以看出。
千年前，多亏了道门的庇护，这一千年以来，人族又幸运地出了一位圣贤，方才勉强护住了这个人间。
只是。
思绪间，秦婀娜看着天际不断坠落的众神，神色微黯。
今日之后，人间就要靠人族自己了，在这极夜寒冬中，人族将要面对无尽的恶意，不仅来自众神，还有这所谓的天地意志。
“浩然篇。”
面对天地意志加持的八部天龙，孔丘斩杀众神的同时，一身浩然正气不停地汇聚，似是在酝酿什么。
八龙有感，攻势越发猛烈。
八龙中间，孔丘脚踏奇步，身形如幻，游走于八条天龙之间，不减从容。
“轰隆！”
一条天龙攻势近身，却被圣贤一只手挡下，接着，一巴掌将其拍了下去。
天龙坠落大地之上，砸出万丈沙尘。
其余七条天龙则是继续攻上前，龙息吞吐，雷光耀目。
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战局外，沉浮于虚空上的天书上，一个个白色的小篆无声显化，宛若在天地间书写浩瀚真理，不可名状。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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