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败了。”
这一刻，远离战场的高地上，小四看着远方溃败的天谕大军，开口说道。
“败了，可以卷土重来。”
机关椅上，李子夜神色平静地应道，“我要的是他们短时间内没有能力再兴兵，所以，穷寇，要追。”
“他们好像朝着西南方向突围了。”
一旁，小四看着天谕大军突围的方向，轻声道。
“意料之中。”
李子夜回应道，“西南方向，地势平坦，相距西域也更近一些，天谕大军唯有从那个方向突围，方才有可能回到西域。”
“小公子早就知道他们突围的方向？”
小四诧异地问道，“那小公子是否还有其他的安排？”
“没有了。”李子夜如实回答道。
“为何？”小四不解地问道。
“我，没有兵了。”
李子夜轻声一叹，应道。
若有手中还有兵，他有把握将天谕大军的有生之力全部留在大商境内，可惜，人力有尽，凡事，不可能尽随人愿。
“这是？”
同一时间，天谕殿上，察觉到牧守知动用神力的书生，目光远望，待看到溃败的天谕大军后，心神震撼地站起身来。
三军合围，好大的手笔。
短暂的震惊后，书生压下心中波澜，神色沉下。
好险！
对手没有兵了。
天谕大军溃败，元气大伤，也许会折损两成、三成、甚至五成，但是，总归有一部分能活着突围。
谋算已至，却无兵可用，于对手而言，的确遗憾。
不过，对于天谕殿而言，却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