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都没圆房,哪来这玩意儿?
一会儿滴血整个假的?
韩应让笑的古怪,“行啊,你回去让皇后耐心等等,本王和王妃吃了早膳就去,一定把血帕子拿去孝敬她。”
嬷嬷总觉得不对劲,但不敢多问,回宫复命了。
嬷嬷一走,不等沈婥吱声,韩应让扯出一抹渗人的微笑,叫来了他的心腹。
“去选一个皇后的眼线,把血放干净,用她的血把那劳什子元帕泡一泡,一会儿装盒子给本王带进宫。”
冯奇领命去了。
沈婥:“!”
他好狠。
她喜欢!
她也想这样,狠得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韩应让瞥她道:“别傻愣着了,赶紧吃,吃饱了带你进宫要债。”
“是。”
吃完早膳,捎上那装在盒子里被血浸透的元帕,韩应让带着沈婥进宫去了。
马车上,韩应让靠在那里,搭着腿抱着手,十分悠哉的闭目养神。
沈婥捋了一下她知道的皇室关系。
当今皇后是继后,不是韩应让的亲生母亲。
韩应让的母亲先皇后是手握重兵的国公府嫡女,是原配皇后,皇帝登基后没几年就血崩而亡,皇帝立了贵妃为继后。
继后深得皇帝爱重,继后的长子辰阳王韩应德,比韩应让还大。
辰阳王本是庶长子,因为继后做了皇后,一跃成为嫡长子,但在礼法上,比不得原配所出的韩应让。
皇帝偏爱长子人尽皆知,连取名都毫不掩饰,一个‘应得’,一个‘应让’。
但碍于礼法和韩应让的母族权重,一直没有立储。
如今辰阳王贤名在外深得人心,韩应让却是出了名阴狠毒辣不得人望,看样子,还和帝后关系都不好。
哦,辰阳王的王妃,就是宁国侯府宋家的女儿,宋启明的姐姐,所以宋家现在如日中天。
虽然路算是自己选的,但沈婥一想到接下来要应付的人和事,就一个头两个大。
看这情况,只怕辰阳王多半会凭帝王偏爱和人心所向成为赢家,那她嫁给韩应让,似乎也是短命的路数。
看来,还得好好筹谋,先利用韩应让的权势做完她想做的事情,等什么时候韩应让不顶事儿了,她跑路要紧。
跑了,再找个能行的,她还不用守活寡当养母了……
越想越可行,却被韩应让不合时宜的戏谑声打破了。
“眼珠子转得跟陀螺似的,还笑得跟个毒妇似的,王妃这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沈婥回神,在韩应让的好奇目光下,莫名有点心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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