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让说了些背的,闵安王妃就不打扰他钓鱼了,随沈婥回安华居说话。
她们走后不久,去查疯马一事的人就回来了。
听了禀报,韩应让笑了,笑容却格外森冷。
他盯着前面鱼群翻滚的湖面,轻飘飘道:“既然查到了也确认无误了,那就安排一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是死是残,就看她的命了。”
冯奇提醒道:“殿下,如此一来,后边您的消停日子怕是就没了。”
韩应让扭头看去,面无表情道:“本王有过消停日子?”
冯奇沉默了。
还真没有。
韩应让扭头回去继续看着湖面,意味不明的说了句:“都说成家立业,本王如今有了王妃,约莫也是时候该立业了。”
冯奇心头一跳,随后睁大了眼,竟是欣慰又激动的笑了。
可太好了,殿下浪了那么多年,终于要干正经事了。
国公爷知道了,必定欣慰!
。
闵安王妃在沈婥这里待了一会儿,还见了一下沈姮和皎皎。
倒不是她对沈姮母女有什么兴趣,而是在沈婥这里做客,知道人家姐姐住在王府,叫来见见,也算是对沈婥的一种尊重。
临近中午,人才离开。
她走后,沈婥刚想去和姐姐一起用午膳,冯奇突然到来,告知了疯马一事的追查结果。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经过我们的人的一番追查,矛头还是指向柳家的柳如玉,想必是昨日王妃与她生了龃龉,她心存报复,派人匿名做的此事,只是百密一疏,被我们的人查到了。”
沈婥是有些意想不到的。
昨日论起来,她和这位同昌郡主的矛盾是次要的吧,她其实没想过会是她。
沈家,朱家和宋家,是最有可能的。
或者还有盈月公主,那可是对她喊打喊杀的。
竟然会是她最觉得不可能得同昌郡主柳如玉?
沈婥问:“既然确定是她,那殿下怎么说?”
她知道,怕是不好追究……
冯奇道:“殿下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管是死是残,都是她的命。”
闻言,沈婥虽心里高兴,也觉得这样解气,但如今她有了那个目标,考虑事情就不能太简单。
“若是如此,会不会不妥?同昌郡主刚对我出手,自己转头就出事,任谁都想到与东陵王府有关,如此怕是不好善了吧?那毕竟是柳家和长平长公主的女儿。”
冯奇道:“王妃多虑,殿下和那边,从来都有不死不休的,不差这一个,总归他们也不能对殿下怎么样。”
最多就是,原本还能勉强僵持的矛盾,彻底激化。
但,也是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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