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挣脱不开。
“祁南!”
眼见两人仓皇逃离,与她相熟的祁南似也要退场时,她第一时间呵住对方。
“我是西棠的闺蜜,你要坐视不管吗?”
然而,对方脚步并未停,甚至加快离开。
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你是西棠的朋友?”
中年男人一听,刚还有些混沌的眸光有一瞬的清明。
“你是……沐家的?”
“您知道?”
听到主动提起,南菫诺紧绷的神经有些松懈。
男人回忆道:“听那丫头提过,她有一个很好的闺蜜,是沐家小姐。”
“既然您知道,那您……”她晃了晃被他握着不松的手。
他的年纪都够当她爹了。
男人低头瞥了眼后缓缓松开。
“抱歉,我刚认错了人。”
“人与人之间难免有相似之处,一时看走眼很正常。”
手恢复自由,南菫诺暗暗松了一口气。
活动了下被他用力攥过的手腕后继续道:“这间房此前听贺敏小姐说是更衣间,我刚刚在里面听你们谈话,好像这里并不是专门为宾客准备的更衣间。”
“这里的确不是。”
男人越过她进屋,扫了眼搁在架子上的衣服。
“这里只是暂时存放这些衣服的。”
“那这些衣服的主人是?”
她深吸一口气,紧了紧垂在侧的手,转身淡然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