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她眼睛瞎了,无解?”男人语气冷厉下来。
“闻先生,先过个半个小时左右,药性稳定后再看看。”
地头蛇叮嘱一道前来的管事:“你俩在这里守着,一有变动,第一时间联系团队其他人。”
“是,先生。”
地头蛇离开前又回头看了眼没再出声的南菫诺,“想出去转转的话,让南婶陪着你。”
“眼睛又看不到,现在出去有什么用!”
南菫诺转着轮椅转过身,背对着门口。
地头蛇眼底划过一抹浅笑,“脾性倒是挺大的。”
关门声响起。
南菫诺眼睛感觉到一股酸涩,眨了眨后,隐隐有光亮透进眼底,整体视觉仍十分模糊。
“南婶,我口渴了。”
“嗳,我给您拿来。”
南婶应声,走到茶几处,倒了一杯水后塞她手心里。
“拿稳了。”
南菫诺低头抿了一口,下咽后感觉到嗓子里有一股药味。
干脆一口气喝完,“还要。”
南婶又倒了一杯过来,她又是一口气喝完,嘴里的药味才消褪不少。
几分钟后,如医生所说的那样,眼睛视觉逐渐恢复。
“我想出去转转。”
地头蛇前有交代,现在出去正是时候。
“好。”南婶拿来毛毯给她披上,推着她出房门。
长廊壁灯亮着,灯光幽黄不算刺眼。
但许是前面眼黑了一段时间,见着光亮,眼睛不自觉的开始酸涩湿润。
保镖在后头跟着,同行的还有之前负责给她注射针剂的医生。
为了不被发现异常,南菫诺干脆阖眼休息。
下楼,穿过客厅,发现南婶想推着她去后花园。
她想去前院,但又觉得说出来不合适。
“阿嚏!”
刚要出门,她一个劲的打喷嚏。
南婶停下,关切询问:“南小姐,是冷了?”
“不是,是香味。我有鼻炎……”
南婶看了眼后院新开的抗寒的花,“那去前院?”
“嗯,也好。”
一出前门,南菫诺发现前院也有花,不过好在品种与后院不同。
“阿嚏!”为了不惹疑心,她还是象征性的打了一个喷嚏。
“还是不舒服吗?”南婶停下又问。
南菫诺摆了摆手,“比在后院要好些。”
后院的花香浓郁程度的确超过前院。
“缓缓就好了。”
“嗯。”
南婶应声后推着她上了过廊处,避开了前院的花坛区。
过廊直通湖心亭。
湖对岸则是宽敞大路,越过围栏则是街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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